天征猛地抬头看她, 将之前在地下兵器库时进入镜中幻境遇到太古寿皇的事情讲了一遍。
镜灵思索许久,才道:“那应该是他留下来一道意识, 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也许是为了告诉你, 提早叫你做准备。”
天征斩钉截铁:“不可能。”
镜灵:“我也不了解他,更不了解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只是选择出一个可能性最高的答案。”
镜灵看着他道:“也许,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太古寿皇没有那么坏,诚然他犯了无法让人原谅的错误,但与圣泽和不越比起来也不是那么罪无可赦。”
远处随着极乐之门的消散,那些体型巨大的怪物像烟雾一样散了,渺音还不知道另一边发生了什么,他浴血奋战,所有压力消失,他茫然地收了佛珠,拭去脸上的血迹,转头看向解嶙的方向。
血魔和玄卫都伤得不轻,但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地看住了不越,免得他趁乱而逃。
不越看着缓缓走到自己身前的解嶙,轻声道:“上辈子那些事……”
解嶙脸色灰白,沉默地看着他。
“是我改了你护身大阵的阵法,让你被雷劫劈死。”
解嶙喉咙涌上腥甜,他忍道:“我知道了。”
“我不存在什么背叛你不背叛你的说法,我从一开始就在圣泽的那一边,我不是玄卫,是不越。”
解嶙:“我知道。”
不越哼笑一声,轻轻哼起一段旋律,看起来心情不错。
解嶙却不是那么好,他刚刚精神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况且还受到天征几次三番的惊吓,身上的伤口还皮肉外翻着,灵力也早就消耗殆尽,而此刻他骤然放松,残破的身体早就只靠那一口气撑着,现在连那口气都散了,弊端便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