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心中一乐,看来这位玉娇姐姐对自己第一印象不差呢。

她乘胜追击,轻轻挽住张玉娇的胳膊,问她“平时爱做什么”“爱吃什么”“喜欢读什么书”……张玉娇一一答了。阮安安感觉出,随着她们对话的增多,张玉娇适才身上紧绷的劲儿也松了不少。

俩人走了一会儿,阮安安突然说:“玉娇姐姐,我有些口渴。”

张玉娇微微一顿,想了想,犹豫道:“转过那道墙就是我的房间,要不要去我房里喝点茶。”

阮安安一口答应:“好呀。”能去到别人闺房,那对增加亲密度来说再好不过了。她心中欢喜,步伐也快了起来。她的轻松自在似乎感染了张玉娇,阮安安无意中一瞥,看到她脸上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玉娇的厢房在尚书府西北角上一处小院里,院内载着一颗梅树,只有一排三间厢房,正中间那间是张玉娇的闺房。

阮安安走进去一看,房间干净整洁,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榻、一柜、一书几,书几上摆着一副茶具并几本书和一小小香炉,淡香袅袅,甚是雅静。

她在书几前站住,随意地搂了下张玉娇的肩,赞道:“姐姐,你的房间真幽静……”

话未说完,忽听张玉娇吃痛地“哎呦”了一声,脸上显出痛苦的神情。

阮安安忙放开搂着她肩膀的手,关切地问:“姐姐怎么了,受伤了吗?”

闻言,张玉娇露出为难的神色,半响低声道:“前几天我在后花园里散步,突然晕过去了,肩膀处磕到了石桌上。”

阮安安见她眉头紧皱,想必嗑的不轻,忙又问:“伤的重不重,请大夫看了没?”

张玉娇面色更是尴尬,支吾道:“一点小伤不用请大夫,我让丫头给我敷了药膏。”

阮安安一听就明白了,一个在府里不受宠的庶女,平日说话做事须得小心谨慎,能不惹事就不惹事,如今受了伤,想必也是不敢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