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回过神,愣愣地问:“他去北疆,危险吗?”
英国公世子仔细瞧她神色,不动声色道:“刀枪无眼,杀场无情,怎么会不危险。你不知道,霍朝和古宁国老国王对战时,被流箭射中,差一点就命中心脏,还好他命大,那箭射的偏了点,不然可就为国捐躯了……”
“什么!”阮安安大惊失色,“他还受过伤?!”
“那当然,”英国公世子继续道,“行军打仗,怎么可能不受伤,你是没见过,他全身上下,没几处完好,到处都是剑伤、刀伤,旧痕添新疤,啧啧——”
阮安安听得胆战心惊:“听说现在的古宁王比老国王还凶残?”
英国公世子一脸悲痛:“是啊,凶残着呢,要不怎么会派神武将军万里迢迢去应敌。哎北疆那地方,戈壁荒摊、终年积雪,去了那边,又冷又饿不说,还有野兽出没,把京城的公子哥拉过去,不几天保准落荒而逃,你说,神武将军受了多少罪啊。”
阮安安眼泪都快流下来了:“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英国公世子长叹一口气:“那就不好说了,一场战打个十年八年的都有可能。”
阮安安彻底慌了:“这,这么久?”
英国公世子最后插刀:“哎,也许等霍将军再度归来时,已是青丝变白发。”
“咳咳,”王美玉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大声一咳,英国公世子立刻住了口。
王美玉怕阮安安过度担忧,安慰她说:“别担心,神武将军那么厉害,肯定能速战速决,我们就在京城等捷报吧。”
阮安安早被英国公世子的话吓得魂不守舍,一颗心都揪了起来,她甚至都有些责怪自己平时对霍朝太苛刻,对他太冷漠,说的话太无情,心中涌起种种悔意。
王美玉看她脸色苍白,瞪了英国公世子一眼,拉着阮安安坐下,称要做几道点心请她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