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兔崽子有没有王法了!”王兴爸爸凑上去想动手,戚长柏利落地躲过去,一把把王兴扔在地上。
“兴兴,我的兴兴啊……打人啦,打人啦……”妇人的哭嚎如丧考妣,尖锐的哭声搔刮着耳膜,办公室里乱成一锅粥。
严老师站起来阻止闹剧:“大家都冷静一下!别哭了!戚长柏,你过来,把事情都跟老师说明白……”
“不必了,对泼妇说不明白的。”戚长柏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电话,“老师您看不出来,他们就是想要钱吗?他们想见我的家长,那就让他见见好了。”
来者是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性,长相和戚长柏略相似,他看着办公室里的闹剧,有些好笑地说:“请各位稍安勿躁,我刚刚已经联系了校长那边,一定会给个两边都满意的处理方式。”
王兴家里没想到能闹到校长那里去,纷纷有些慌神,这种事情不一般都是打人的给钱私了吗,怎么这一家子这么横呢。
那边杨程煜看着自己脸色冰冷的外甥,摇摇头跟严老师说话:“老师,非常抱歉,长柏从小被他爷爷宠坏了,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现在给您惹了麻烦,我代替这孩子跟您道歉。”
这边越是彬彬有礼,那边越发显得像泼皮无赖。
而且杨程煜西装革履,通身一股上位者的气质,明明该是理亏的那一方,却把屋里人都震慑得不敢多言,王兴妈妈已经知道下不来台了,可先走的话就是他们家心虚了。
等校长来了,杨程煜亲切地跟人家握手交谈:“小孩儿不懂事儿,给您添麻烦了。”
校长白发苍苍精神奕奕,是个精明又受人尊敬的老学者,师大附中风气这么好,大多都是他一手监督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