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柏说完转身就走,桑榆心里愧疚又难受,他快步走过去抱住戚长柏:“长柏!我不是要怀念他!我只是觉得那个我已经死了,我已经把那当成别人的故事了——我只是觉得我可以给过去一个结局,你看结局了不是吗,我真的没有再记得谁。”
桑榆的声音委屈又着急,戚长柏一贯是拿他没办法的,他用力挣了挣,桑榆却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上,下巴正好抵在他的肩窝:“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爱不爱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两人身体紧贴,对方的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桑榆埋头在他肩窝里说:“我爱你的啊,我如果不爱你,怎么可能和你同居和你上床……你听我说好不好,我瞒着你都是我不对,可我之前也问过你听不听的嘛,后来就是怕你介意才没说的,我觉得那就是别人的故事了,所以才能毫无芥蒂的画下来,那个什么东隅,我根本都不知道他是谁了,我怎么可能惦记他……”
“他那么坏,我怎么会怀念他……”桑榆紧紧地抱着戚长柏结实的身体,两腿都扒在他身上,“你要是不喜欢,我不答应就是了。”
“下来。”
“我不下!你答应不走我才下!”
“……你就是老天派来拿捏我的是不是?”戚长柏口气已经软了一些,反手拍了拍他,语气却前所未有的阴沉,“下来,不下来我现在就干死你。”
桑榆忍着心里的恐惧黏在他身上,闻言红着脸凑到他耳边软声说:“那你就罚我吧,老公……”
戚长柏“艹”了一声把他背去卧室,他把桑榆扔在床上,欺身而上扯下自己的领带绑住桑榆的手腕:“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桑榆被他阴鸷的表情吓得心惊肉跳,他双手被绑在头顶,只好恐惧又委屈地撒娇:“长柏,你先亲亲我好不好……”
戚长柏深吸一口气吻住了他的唇。
第二天早上桑榆肿着眼睛趴在他的身上啜泣,他不想哭,但是这种生理性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