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珩打开保鲜盒,念着:“一个给爸爸,一个给爹地,一个给芽芽。”
分得明明白白。
下午带着戚珩去打疫苗,这才是桑榆必须要陪着的原因。
戚长柏牵着他跟他交待事情,戚珩半大点的孩子,还是有些怕医院。
戚长柏让桑榆在外头等着,小孩儿太依赖他,难免会娇气一些。
戚珩大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护士手里的注射器:“姨姨,你不要打我了,我爹地很厉害,能不能打他?”
戚长柏按着他不让他动弹:“小坏蛋,爹地难道不怕痛吗?”
护士被父子两个逗笑了,她看着俊美的混血父亲和漂亮的宝宝,心想这孩子妈妈得多好看啊。
戚珩纠结得苦着脸:“爹地也怕痛,那打芽芽吧,姨姨你轻一点。”
护士动手很快,屋里还有别的人在排队,戚珩拔针后才后知后觉地掉了两滴眼泪,戚长柏帮他按着棉球,小孩儿睫毛湿漉漉的,趴在他的怀里死活不出去:“不要告诉爸爸我哭了,芽芽是个男子汉。”
他要哭不哭的样子可怜极了,戚长柏笑着拍拍他,下一个小孩哭得好响,戚长柏把他的袖子拉下去遮好:“你看,咱们芽芽已经很厉害了对不对,打针哭一点都不丢人,爸爸肯定等着急了,咱们出去吧。”
桑榆看着戚长柏抱着孩子出来,戚珩蔫蔫地趴在戚长柏肩上,桑榆伸手去接他:“晚上去奶奶家吃饭好不好?”
戚珩窝在他的怀里点点头,戚长柏给杨程雨打了电话,那边已经在催了,别耽误了她乖孙孙吃晚饭。
“爸爸,晚上和芽芽睡觉好吗?”戚珩偷偷瞄了戚长柏一眼,“我今天特别厉害,不信你问爹地,我打针都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