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合的说:“是下官自作多情了。”
柳长泽看他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火又烧起来了:“你不是自作多情,你是自寻死路!”
自寻死路。
沈是忽然笑了。
柳长泽终于忍不住揪住了他衣领,一字一顿冷声说:“我说过好自为之,你若是想用这种方式引我救你,和你割舍不清,你大可以试试!”
“看看你会不会死、无、全、尸!”
沈是笑着笑着眼圈便有些红了。
他一个人在朝堂很久,和宋奉安每天不是救这个就是捞那个。
先帝去的早,为扶持承明帝坐稳帝位,日夜勾心斗角,匡扶朝纲,动不动还要和宋奉安出使异国他乡的,一言一行都担心背后的腥风血雨。
他自寻死路过很多回,宋奉安会同他赴汤蹈火,他们为了家国大义而奔波。
而会和他聊聊人间闲事的只有柳长泽。
甚至不许他将朝堂纠纷带回府。
他从前只当柳长泽不爱听,如今细想来,应都是担心。
像这样说着反话,却明晃晃的一份担心。
小侯爷,一直是很好懂的人。
他何德何能两世为人,都拥有了这份荣幸。
沈是低了低头说:“下官知道了。”
柳长泽被噎了下,他这副低眉顺眼,泫然欲泣的样子做给谁看!
柳长泽松了手,沉声道:“我耐心有限,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便飞快的转身离开了。
第66章 含羞
沈是看着他背影完全消失后,才又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