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在心虚。”
第69章 心虚
沈是脑海里的一根弦断了。
那些尘封在病痛中的梦境,像被共工怒触的不周山,一下子轰然倾塌,令他的世界天柱折,地维绝,日月西移,星辰湮灭,而他又变成那个不停追逐琉璃的人。
“你说谎。”
……我没有。
“沈是,你心悦我。”
……我没有。
“你在心虚。”
……我没有。
三岁的麟儿变成了五岁的小侯爷,在百日宴灯火阑珊的一角,撞进他怀里。这一次小侯爷没有跑走,而是奶声奶气的问他:“先生,关鸠这首诗是再讲什么呀?”
“我不知!”沈是突然惊声道。
这一声不同于他往日的春风拂面的语调,反而急促又有些尖锐。
但柳长泽听来,极为舒心。
他害怕了。
这种认知,让柳长泽十分满足,像是报复到了沈是的见异思迁一般。
遗憾的是,沈是的失态是极其短暂的。
那片琉璃还在闪烁,但沈是过于清醒了,他一手抓住了琉璃,并毫不犹豫的摔在了地上,让它无法作妖,无法发出那些令人恐惧战栗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