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好黑,好冷,好饿,手脚都伸不开大力拍打,没有人回应。

“爸爸!妈妈!楠竹哥哥!我害怕!我害怕!”

是小男孩的哭声,是谁?

有水的声音。

“楠竹哥哥!”猛的坐起来,纪晚浑身发抖,全身皆是冷汗,楚楠竹一直握着他的手,闻言立刻回应:“我在,因因别怕。”

“是想起什么了吗?”楚楠竹抽了一张纸帮纪晚擦汗。

“我不知道,我就感觉到了好黑,好挤,我……我……”纪晚感觉太阳穴一直在凸凸跳,脑内神经紧绷,楚楠竹不忍心他这样陷入痛苦,在一旁焦虑的不行。

“算了,别想了,我去给你倒杯水,你缓一缓。”他准备起身,纪晚连忙拉住他:“不,我不要一个人,你别走。”

“好好好我不走。”楚楠竹哪里听的了他说这样的话,心都拧巴成一团。

不知道这些年因因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纪晚把头埋在枕头里,很疼,但是还好有楚楠竹陪着,他温热的掌心稍微缓解了一点刺痛感。

过了许久,纪晚细小微弱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窗户,门都关了吗?”

“门关了,窗户没关。”

纪晚抬头看了一眼窗户,窗帘在随风轻微摆动,他这才放下心来,随后立起上半身,楚楠竹立刻把他拉进怀里,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