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岛国司机眼睛快瞎了,鸣笛示意不要在他车上乱搞,并且用鸟语对后排两个危险分子道:“客人!忍住!坚持住!”

纪晚听不懂,于是问:“他说什么?”

楚楠竹:“他说,忍住。”

纪晚:……

然后把纪晚搂紧,让他更加贴紧自己,司机从后视镜看到这样的危险情况,差点没握住方向盘,一个打滑,纪晚整个人扑倒在楚楠竹身上。

心跳的好快。

好不容易,司机师傅终于把他们送到了酒店,一秒都没停留,立刻扬长而去,正准备付钱的楚楠竹:……

纪晚:“你是不是没给钱?”

楚楠竹:“没什么,他说为了表示对外国友人的欢迎,这次就不收钱了。”

真是个奇怪的司机。

他们才刚进房间,灯都还没开,纪晚便被扑倒在榻榻米上,略硬的材质,硌得他后脑勺有些疼。

某人的手撑在他两侧,呼吸沉重,热乎乎的气流喷在纪晚的脸上,随后柔软的,灼热的两片薄唇精准的覆盖到纪晚的唇。

从疯狂,到激/烈,再到平静,接吻这件事,他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但是再进一步却没有。

楚楠竹的手已经放到纪晚的腰部。这么关键的时刻,又一次被外面的杂音打断。

到底是为什么一直被打扰!楚楠竹快崩溃了。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