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我行吗?”陈清书快急哭。

“现在只有爸爸能帮我了。”也只能这样了。

陈清书深呼吸三口,心想:为父则钢,他的宝贝儿子现在是人生中最关键的时刻,他在求我这个做爸爸的,腿别软,我得帮因因!

陈清书和楚楠竹将纪晚扶到浴室,纪晚准备将楚楠竹推出去,楚楠竹不想出去:“我得在这里陪你啊。”

“不,不行,你出去。”

“你身上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吗?我看不到你就会心慌。”

哎,怎么解释——纪晚也着急:“我,楠竹哥哥,我不想你看,样子肯定很丑,你别进来。”

楚楠竹苦大仇深的看着纪晚,纪晚同样苦大仇深回望。

长叹一口气,楚楠竹面对纪晚总是没办法,他无奈:“我就在门口守着,有什么事就叫我。”

“知道了知道了。”纪晚猛烈点头,迅速将门关上。

陈清书腿在抖,他看着纪晚的大肚子,自己生因因的时候都没这么怕过。

“因因!加油,痛就叫出来!爸爸,爸爸给你呼呼!给你加油!”

纪晚:我并不想叫。

将门反锁,纪晚拦住陈清书的肩膀往里面走了几步。

楚楠竹给纪晚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温水,热气腾腾,纪晚用手试了一下,正正好,很舒适。

“因因,躺进去吗?”

纪晚抬头看陈清书:“爸,等下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大叫,并且要给我打掩护。”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