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晚热的满身满头都是汗水,他费力的想从门外窥探到屋内的情况,只是里面没有亮灯,完全看不清楚,只是隐约可见院子里好像落了很多落叶。

纪晚蹭的一下,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老婆婆,老爷爷?你们睡了吗?”

无人回答,纪晚心中的焦虑愈发的严重,他提高音量:“老婆婆!老爷爷!你们在吗?”

还是没有回答,到底发生了什么,当他还想再喊的时候,有一个夜晚遛狗的中年男人路过,他见两个高个子鬼鬼祟祟的在老陈家面前,开口询问:“你们是谁啊?怎么在这里?”

纪晚:“您认识这家的老婆婆和老爷爷吗?他们大概八十来岁的样子,很慈祥,很……”纪晚像是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眼角无意识的落下一滴眼泪。

“哦,”中年男人拉紧手里的狗绳,语气里带着点惋惜:“老陈和他老婆在一周前就去了,两个人一起去的,恩爱了一辈子,也算得上是真正的同生共死了,就是可惜啊,最后还是没能见到清书一面。”

纪晚闻言,只是瞪大了眼睛,他并没有说话,遛狗人见他们不吱声了也赶快跑开了,毕竟才死了人,这地方多少有点忌讳。

楚楠竹搂住纪晚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肩头,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楚楠竹知道纪晚此时是难过的,说不定还哭了。

他用手摸了一把纪晚的脸蛋,果不其然一片水迹。

“我们走吧。”楚楠竹低声这么说,纪晚没有回答,但楚楠竹已经拦着他往回走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