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梳了一下就停下来了,嘴角带着笑,因为纪晚的假发不小心移动了一下。
为了避免纪晚尴尬,楚楠竹特意挥退了下人。
“嗯?”察觉到不对劲的纪晚回过头,楚楠竹正好扣住了他的腰,两人距离很近,纪晚眼睛飘忽了一会,他刚刚以为楚楠竹是要吻他了。
但是他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说话的时候微微偏头像是在调笑一般:“晚夫人昨夜睡得可舒服?”
都问舒服不舒服?纪晚没想太多又回复一遍:“舒服啊。”
楚楠竹低声笑了一下,纪晚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自己被他耍了。
他也不甘示弱的拿手指去点人家腰,楚楠竹不怕这东西,只是捏了捏纪晚的手指:“我给你把头发稍微梳一梳,等下出门了。”
“出门?去哪里?”
“射箭,去吗?”
“去啊!”纪晚还没射过箭,闻言有些兴奋,楚楠竹用一根发带轻柔的束起纪晚的假发。
忽然纪晚看到一把漆黑的上面只有楚家家纹的剑正摆放在房间内正中间的架子上,楚楠竹帮他弄好头发后纪晚走了过去好奇的摸了一把。
“这是什么,摸起来好像格外的冰凉?这是铁做的吗?”
“是铁,不过是玄铁。”
“玄铁又是什么?”
“埋在地下千米处的千年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