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很聪明,也懂得按兵不动。

可惜那句话:“我在想,安室先生的肤色有点黑,应该是混血吧。”不断的再和过去重叠,让他无视了奈奈贴心的故作不识,跟了过来。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景光牵着一个小姑娘来到他们常去的公园,认认真真的向他介绍,“零,这是我和哥哥以前的邻居妹妹,柳生奈奈。她上周搬来东京,以后就要跟我们一起上学了。奈奈来——”

奈奈像个小松鼠一样躲在景光身后,葡萄一般圆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

他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喂,你看什么。”

“我在想,零的肤色有点黑,应该是混血吧。”软乎乎的声音拖着调子,学着景光叫他“零”,乳牙掉了一颗,听着还有点漏风。

他应该生气的,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混血,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皮肤,给他带来的只有排挤和冷眼,连唯一的朋友也是在去年才交到的。

不知道是因为不想景光为难还是懒得跟小屁孩计较,他少见的没开口。

“应该叫零哥哥。”景光叮嘱。

“知道了。”

他听着她答,乖的不得了地摇了摇马尾。

那句话是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有些不知分寸,也是得寸进尺的开端。

眼前的声响让他回了神,安室看着奈奈快步爬了两级台阶,站得离他远远的,“你已经食言了,所以好好做你的安室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