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每次给小丢撸毛,小丢都会舒服地咕噜咕噜地叫着。
他给容卉吹头发时,手感十分顺畅,不像生疏的人那样让头发打结硬然后用手弄开扯出几根头发。
裴寒缓慢地把手指插在了那头瀑布般的长发间,灵活地梳理着。
这么舒服的吹头发技术,让容卉微微有些陶醉:“裴寒哥哥,你常常给女孩子吹头发吗?”
裴寒梳理在黑发间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容卉吹着彩虹屁:“因为跟那些大师级的发型师吹头发有得一拼了,太舒服了。如果你去做发型设计师,你肯定被女孩子们争着抢着。”
裴寒失笑:“我就给你吹过头发而已。”
他低着眼睛,不经意间看到了一片雪白的脖颈,皮肤好得看不见毛孔,晶莹剔透地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殷红的嘴唇微微地抿着,像是一颗熟透的草莓,想让人尝一口。
心跳如雷,口干舌燥。
裴寒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
原来一直心心念念的妹妹再次见面的时候居然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再也不是小时候那个软软萌萌的小团子了。
男女有别,他是不是某些方面要注意一些?何况容卉现在还怎么小,一定不能让她感觉到有早恋的味道。
意识到这个问题以后,裴寒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垂了下来。可偏偏这样的一个俯视的角度,造成了他不经意看到了内衣的边沿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