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杪嘴角微抽。难不成他怕她么?
封珩落座,看着满桌的热饭热菜鼻子酸了一下。
云杪注意到封珩眼里闪着些水光,内心一惊。
这是哪盘子菜不合他的心意了?
是那盘胭脂鹅脯还是那盘烧鸡。
定是那盘烧鸡了,她早就看见那盘烧鸡都黑了。
她放下筷子:“咸清,烧鸡端走。”
她不喜吃烧鸡。封珩默默地想。
封珩并不怎么欢喜,云杪又吩咐道:“咸清,鸡髓笋也端走。”
她不喜吃鸡髓笋。封珩又默默地想。
云杪:“咸清,胡羹端走。”
云杪:“咸清,醋鱼端走。”
云杪:“咸清……”
封珩的眉头微皱。她如此挑食么?
云杪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孩子究竟喜欢吃什么。
她起身夹了块鹅脯放到封珩碗里:“这鹅脯确实美味,你尝过便知。”
封珩往后躲了一下,神色竟有些羞怯。
云杪忽觉鄙夷,昨日都能拿刀抵在她脖子上,何故今日又做这般羞怯的模样。
命格星君说,要同这孩子多亲近些,感情深了日后天宫相见他定不会与她计较。
实话说云杪不怎么想和封珩亲近,这让她有些头疼。
用过饭回屋的路上,云杪和封珩并排走在一起。
封珩前些年吃不好穿不暖,身材瘦小,如今也不过在云杪小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