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三叮嘱那人只教封珩些强身健体的功夫足矣,武师在看过封珩后却道:“这位小哥儿骨骼清,是学武的好料子,不教些实打实的功夫可惜啊,小娘子不再考虑考虑?”
云杪思索道:“只要不伤着他,您瞧着怎么教好就怎么教吧。”
那人难为情:“若是要练武,难免有些磕磕碰碰,这……”
云杪毫不犹豫道:“那师傅还是只教些强身健体的功夫吧。”
云杪离开时听得背后那武师一声长长的叹息:“白瞎了,真是白瞎了……”
咸清在旁劝说:“小娘子其实不必过于忧虑,珩哥儿生命力还是很顽强的……”
云杪:“……”
自云杪将封珩从乱葬岗里捡回来,他不是病着就是伤着,云杪如今只想看着封珩日日完好无损、十分康健地站在她面前,旁的什么也不期盼。
她想着把封珩平安带大,到时候直接赠他无尽的金银珠宝也是极好的,这不也算是一种圆满么?
这样想着,云杪又有些后悔。若是早知晓她醉酒后会惹下这桩麻烦事,那就再多昏睡几日了,那样封珩十五六岁,她直接把大堆的金啊银啊的扔在他身上,他又岂会不收。
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
封珩好几日没去怀卷阁,有人窃喜,也有人担忧。一日一家丁将一盒物件拿了回来放在前堂,说是一位小姑娘给封珩的。
封珩和柴方闻讯来到前堂,封珩还未有动作,柴方已把那盒东西打开翻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