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封珩身边,仔细地把了把脉:“脉象平稳,这可是康健得不能再康健了,莫不是在耍老夫?”
云杪上前问道:“许是宿疾?”
孙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摇摇头:“并非宿疾。”
他又瞧了瞧封珩苍白的面色,道:“虽说脉象上看是康健……罢了,还是稍微补补。”
孙大夫在外间写方子的空当,咸清走到云杪身边道:“小娘子,郑公子那边……孙大夫说珩哥儿康健的……不如……”
咸清话还没说完,封珩忽压抑地轻轻咳了几声,见云杪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他微微勾了勾嘴角:“我没事的,姐姐失约不好……”
床上半躺着的娇弱少年目光柔和中透着忧郁。
我不能没有你。
云杪只从封珩眼中读到这句话。她觉得自己若是此时放下他不管便是禽兽作为,甚至比禽兽还不如。
于是云杪毅然决然道:“替我向郑公子致歉,改日再约。还是……封珩要紧,我得陪着他。”
咸清想说我陪也是可以的,看到封珩的目光锁在云杪身上后心里叹了口气:知晓了,我陪是不可以的。
咸清实在想不通,她也是见过封珩跟着习武师傅练武的,张弛有度,健步如飞。她一介女子都觉得封珩一招一式练得实在漂亮,跟现下躺在床上的简直判若两人,莫不是她之前眼花看错了?
她摇摇头,去外间接了孙大夫的方子,两人一齐出了屋门。
☆、第二十一章(修)
屋子里只剩云杪和封珩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