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地白。
他没有很喜欢白色,只是觉得云杪喜欢白色,还觉得他穿了白色同云杪站在一起时会很般配。
他只会在心里这么想,若是说出来便是大逆不道。他不怕旁人觉得大逆不道,只怕云杪觉得大逆不道。
是以,什么心思都先藏在心里。
他不说,她就不会知道。
第二日,云杪起了个早,说是要去逛逛。
封珩看样子没什么想去的地方,整日里闷在府里也不好,不如出去转转。
皇城热闹,这热闹不是此一时彼一时的热闹,是日日都让人觉得新鲜的热闹,总会蹦出什么好玩的事来。
譬如此时,云杪蹲在一个小地铺前,朝坐在铺子前的白毛老道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颇有兴致地问他:“先生当真会算命么?那请先生给我瞧瞧,看看我是什么命。”
那老道眼珠子骨碌碌地转,隔着云杪的帷帽隐隐约约能看出帘子后女子的倾城色来,又见云杪衣衫丝料精致,不是平常物。
他的视线往下移到云杪的手上,柔嫩细长的一只手,白皙秀丽,一瞧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小姐。
不过没等他细看,女子身旁的男子就利落地将那长长的帷帽帘子一提,恰好盖住了女子的手。
老道一滞,抬眼瞧见那男子神色冰冷。
他讪讪地笑了笑。
男子语调也是凉的,问他:“怎么?看出什么来了?”
老道心里有了底,笑道:“这位姑娘是仙人下凡……”
云杪话听到一半眼睛一亮。
她道:“先生真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