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杪憋着气一口将药灌了下去,咸清甚至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就单是惊喜。前些天云杪害病吃药都是封珩在旁看着的,她知晓云杪定不肯吃药,兀自将药放到封珩手里就不再管了,封珩自有法子让云杪吃药。如今瞧着云杪倒是颇为利落,大有进步呐。
咸清举起大拇指夸赞云杪,夸张得有些虚假,云杪咽着药没忍住就喷了出来。所幸还保留些理智,隔过咸清吐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地,里间的门就又开了。封珩站在门口处,手里还提着份炙肉,亲眼见着地上黑乎乎的一片,不动了。
云杪脑子里瞬间闪过封珩温温柔柔的一句话:“姐姐不吃药便没有糖水,日后也不会有炙羊肉炙猪肉。”
她觉得嘴里更苦涩了。
云杪僵着脸,咸清扭头,诧异道:“珩哥儿就回来了?我还当要许久呢。”
封珩点头,大步走进来。他身上穿的不是官服,白白净净的一套,瞧着该是回府有一会儿了。
待他近了,云杪指了指地上的药:“不怨我的,是咸清要逗我。只有一口吐出来了,只有一口。”
咸清:“……”我可没有。
封珩目光携了柔和:“好些了么?有力气么?”
云杪颔首:“好些了,也有力气,可以嚼得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