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事与愿违。
翌日傍晚,咸清急匆匆地回府,道封珩午间在宫前大道上截了圣旨,现下此事京城都传遍了。
宫前大道,人来人往的地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老老少少的就见一容貌迤逦英姿飒爽的白衣少年策马拦住了出宫宣旨的公公,一手夺过那卷黄色蚕丝布。公公从马车上摔下,颤颤巍巍地起身。
少年侧目,神色冷峻:“得罪,后果我自悉数承担。”
语毕,他手执圣旨疾速往宫里去,徒留宣旨的公公一人在大道中央立着,手指发着颤说不出话来。
几十几百年都从未出过这样的事,惊了在场许多人。哪有圣旨刚到宫门口就被人截回去的,可不是破天荒头一回么。而京城少有人真正谈论道那少年拦截圣旨是多大的罪过,人们口口相传的,均是少年的天人之姿,亮了多少人的眼。
云杪听闻此事,手中的花枝落了一地,想问咸清是什么圣旨封珩要拦,想问她封珩现下出宫了么。本是慌乱的,指甲掐进肉里尽力去镇定,最后只问了一句宫中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咸清摇头:“暂且还没有。”
云杪:“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她失了失神,缓缓蹲下身去捡地上散落的花枝,捡也不稳,索性便丢了。
等至深夜,还是没有任何音信,封珩也不见踪影。派人去问了江鸿光,他亲自来,只让云杪放宽心,说封珩无事的。
夜色愈浓,云杪眼里似是没了光,一点点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