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杪想着封珩衣服的事,也没耐心等到改日,左右没什么事做,午间去成衣铺仔细挑了几件衣裳。打理好出了铺子,听闻周边新开了家酒楼,叫什么醉霄楼的,口碑不错。
云杪同咸清到时醉霄楼里里外外地人山人海,她即刻打消了留下用饭的念头。没料到酒楼的小二太过热情,还没等她们迈步便迎了上来,引着她们拐了好几个弯角,最终停在了角落的一间厢房门口。
因在边角处,看着清净些,云杪也就没拒绝。咸清点了几道招牌菜品,很快陆陆续续地摆上了桌。
正吃着,隔壁厢房来了几位男子,带着读书人的意气,彼此寒暄了几句便聊起了名人大家一类读书人常谈的话题。本与云杪无关,哪知他们最后东扯西扯地扯到了朝政上。
“听说了么?最近朝中好些大臣参匡大公子的本,从前的旧账大的小的都翻出来了,这匡大公子怕不是要失势。”
“我瞧没那么容易,郡王府的势力根深蒂固,哪里是那么容易扳倒的。”
“话可不能说得太早,那位新贵,封珩封大人,最近越发得圣上青睐,前几日还在宫门前拦了圣旨,这般放肆圣上都未怪罪下来。试问此种境况全身而退的满天下能有几人。风水轮流转,朝局怕是要大变样了。”
“这,你们可知封大人截的是何旨意?值得拿命去搏的?”
那桌人的声音忽低了下去,云杪放下了筷子。封珩相关的事,她比谁都关切。不是没有问过圣旨的事,封珩藏得深,他不想说,自己定是不能逼着他说。
咸清见云杪不吃了,心领神会地悄声走到了隔板处,耳朵轻贴过去,听着那边的话,神情渐渐凝重。
那边似是停了话音,咸清挪步过来,微微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说,隔壁声音又大了起来。
“封大人正得势,大好的前途,莫不是要毁在他家那位姐姐身上。”
“可惜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