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走近。
阿若道:“苍平,公子呢?”
苍平视线转到阿若身上,目光和声音都是淡漠的:“公子今日不来。”
阿若:“我现下不是云府的丫鬟了,那醉霄楼……”
匡修白答应她的。她站在他那边,阿娘曾细心经营的醉霄楼便能重新开张。只要她替他做事,醉霄楼就会是她的。谁喜欢一辈子为奴为婢呢?她也不过是追求自己想要的罢了。
苍平面色没有起伏:“事情结束后该是你的自然都是你的。”话毕,他忽地起身,手上多了一只小瓶,直接道:“喝了。”
阿若皱眉,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是什么?”
苍平:“喑药。”
他不多费口舌去解释,步步紧逼过来。
阿若慌了:“是公子的意思么?我,我做的事只我一人知晓,绝不会四处宣扬,若是出了事也定不会牵连公子一分一……唔……”
男子居高临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然掐起了她的下巴,生硬地将一瓶子药一滴不剩地灌进她的嘴里,迫使她咽下。
喑药所过之处尽是烧灼感,阿若痛得面目都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