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郡王府的。
她慌了,纤细的手指扣住车厢内沿,骨节泛白,声音不稳:“你要带我去哪儿。”
苍平:“进宫。”
他的视线在云杪身上落了落,意外地多说了一句:“云姑娘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又补充:“我保证。”
这话没必要同云杪讲,奉命抢人的,又不是做什么好事,压根用不着说话,一字一句都显得多余。苍平话毕才意识到这些,还想再说的都被自己压在了心底,两片薄唇紧紧抿成了一道线。
马车很快停了。雨还淅淅沥沥地下着,雨线延绵不绝。苍平撑伞沿小道将云杪带去了一间偏殿,不大。殿外守着一行人,殿内空荡荡的,空气都因此显得有些稀薄。
要走了,去复命,自家的白猫却缠上了云杪,在人怀里不肯下来了。苍平站在门口默默看了一会儿,终于放弃,不打算耗着了,转身离开。
临近午间,几个宫人进殿送了些吃食。云杪没动,小白猫睡了一会儿,醒后闻着味道寻去嚼了几块甜糕,回来又趴在云杪怀里躺下打起了盹。
之后再没人来。天色本就不好,殿里殿外早早地暗了下去。偌大的空间,一人一猫,寂寥又不寂寥。
黑暗一点点笼罩,不知过了多久,殿门开了,又进来一批宫人,利落地将殿内能点的灯都点亮。云杪看着她们一个接一个有序地退出去,而后听到殿外宫人们齐声道匡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