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而孤寂。
小神子不嫌。
他熟悉了云海的每一处,熟悉了绛云殿的每一处,熟悉了云杪,知晓云杪记不清旁人的脸,就跟自己的父神讲自己搞不清哪位神仙是什么职位,要是每位神仙都能有自己的腰牌就好了。
天帝最小的儿子,多受宠啊,说什么就是什么,也并非什么大事,当日天宫大大小小的神仙便陆陆续续地挂上了腰牌。
云杪发觉后眼角眉梢微弯。
她欢喜的。
她只是面上冷,实则好多事情都不懂,总是迷迷糊糊的。两个都是一干二净的心,很容易就靠近了。
容辰还是小孩子时是一个小太阳,浑身光热,对云杪好得大胆而张扬,大了些性子就往回收了,依然找云杪,却稳重许多,不玩不闹了,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陪云杪说说话。
“今日父神和母神吵架了。”
“吵得好凶。”
“不过没事的。”
“我知晓,他们爱彼此。”
云杪拣着茶,忽然就停下了。
她不懂。
情爱……
南祝早同她说过,不知情爱最是缺憾。
她小心地问,什么是爱。
容辰对上她的眼,耳朵莫名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