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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辰察觉到云杪的动作慢了下来,回身握住她的手,摩挲了两下,问怎么了。

云杪有点想哭,摇了摇头,伸出胳膊紧紧抱住了容辰,容辰反拥她,手在她背后哄小孩儿似的一下一下轻拍着,过了一会儿,怀中的人动了动,手指触向他腰侧挂的香囊。

差点丢了的,那日在凡间的钟粹殿前,封珩死得惨烈了些,香囊也不知所踪。后来人都归天了,又返回去找。凡间还在夜里,雨下得极大,钟粹殿前的尸首已被处理干净,只剩地上的血迹和雨水相融。

神明降临,踏血而行,一步一步走向不知名的小角落,弯腰拾起地上一只满是血污的香囊,珍宝一般放进了自己的袖口。

不是什么贵重物件,跟贵重都不沾边,香囊内药草的气味早浅淡了,唯一的价值是人赋予的,不舍得扔,就留至今日。

云杪跪坐在塌上,头埋于容辰胸口,稳了稳心绪,随即准备退离容辰的怀抱继续把药涂完。

容辰没放云杪。涂药本就是个幌子,他无所谓自己身上伤重不重、有没有疤痕,就是想同云杪在一处,好不容易云杪要抱抱他,涂药便更不足轻重了,是以大手又将云杪的头按回了自己胸口。

也是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仙侍隔着门扬声道:“上仙,翎羽仙送了一副新棋来,说上仙想下棋了随时可以找他。”

云杪闻言要下榻,容辰却扣紧了她的腰不准她擅动分毫。她拍了下容辰的手,那厮小气极了,睚眦必报,倾身咬在了她的唇上……

仙侍在门外等着,觉得云杪会出门看看那副棋。半晌,等来了容辰的声音,说翎羽仙费心了,请她代为谢过。语气怪怪的,一半冰凉一半热烈。她并未细想,转身离开。

室内,云杪趴在容辰的肩上微微喘息,整张脸红扑扑的,唇色也红润,恼羞地一拳锤在了容辰背上。

容辰轻笑了声,不知足,顺着云杪的方向把她压倒在塌上,见她眸中水色潋滟,这就要去解她的衣带。

云杪忙止住他的手:“不闹了容辰。”

“不闹,”容辰点了点云杪的下巴,“你跟我说说,你同翎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