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句话的班长,整个虫都变得不一样,仿佛在发光,他不应该死在这,他们,不应该死在这。

天色越来越暗了,星舰的里里外外都没有灯光,白天收集的光能,除了必要的维持,其他的必须留到深夜销金兽最活跃的时候。

天色终于完全暗了下去,远处响起了淅淅索索的声音,来了!所有虫心里一紧。

一只销金兽出现在舰体的后方,所有在附近的虫一拥而上,将销金兽切的越碎,它们恢复的越慢。

夜刚刚开始,大家都显得得心应手,韦尔斯跟着周围的虫上去切碎了一个妄图靠近星舰的销金兽,一人一刀,切完之后又瞬速的各自回了各自的位置。

韦尔斯突然想笑,他们磨炼的五年的默契,也许在这一个月里达到了顶峰。

可惜一直进行体力输出而没有得到有效输入的身体,已经无法让他多余的动作了。

又是一夜艰苦的战斗,在微弱的晨光里韦尔斯和班长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房间,把自己摔在了床上,两个虫一句交谈也没有就直接睡了,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韦尔斯还在想,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

……

韦尔斯是在一阵吵闹声中醒来的,他一转头对上了班长同样疑惑的眼神,他们内心都有一个声音,但又有些不敢相信。

最后还是班长从床上跳了下来,打开门,揪住一脸兴奋的从门前经过的兵虫问了一声。

韦尔斯在床上够着脖子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