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匆匆扫过桌子上的那些东西——
有些根本就不是药,有些即便是药……也都只是寻常的药材,没有一样是毒草。
她抬眸问道:“嬷嬷查的怎么样了?可查到下药之人没有?”
福喜点点头,又摇摇头:“听说惠安园守门婆子那里已经查的差不多了,确实有人提前诱她喝了药酒。但是这间院子里,三少爷的毒还没查出是如何下的。”
沈姝心里一沉。
下毒之人给三哥下毒,本就存了不被人发觉的心思。
以她先前闻到的药量,只有持续用毒才能达到效果。
沈姝原想着,这边怀嬷嬷定能带人搜出余下的热腥草,她也好借此让自己“不小心”中毒。
可她没想到——
过了这么久,怀嬷嬷竟还没查出来!
沈姝估摸着时间,阿爹让赵副将去山下调兵,这会儿功夫,怕是已经开始上山了。
如今蓑衣人院子里的毒,已经被阿爹尽数收去。
白衣男子的院子里的毒——她又不能进去拿。
眼下也只有三哥院子里会有热腥草,能助她一臂之力。
她没时间再耽误下去。
这么想着,沈姝赶忙凝神仔细回想,之前在廊下看见福喜煎药时的情景——
药包里的药,是好的。
药锅里的药,却被人下了毒。
药是福喜一手煎的,既然此刻福喜人在这,就意味着他已经被排除了嫌疑。
药没问题、人没问题,那就是……
“嬷嬷可曾让大夫查验过药锅和滤布?”沈姝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