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冲闻言,感激涕零,连声道谢。
脚步却不曾移动。
萧远亮见状,眉头一皱:“沈大人?”
语气中,带上了几丝不悦。
沈冲惶恐道:“都护大人,小女身中剧毒,眼下只有令叔父的香囊能解,还请萧大人能为下官求个情,求令叔父借香囊一用,沈某定感激不尽。”
唯一的“解药”在白衣男子手里。
若他此时带着儿女转头便走,就是露了破绽。
“这……”
萧远亮踌躇看向院门口满脸不悦的飞云。
飞云冷眉以对:“主人香囊里的药粉,已经被沈家姑娘倒光了,半点没剩,请沈大人另寻解药吧。”
歪在软轿上的沈姝,听见这话,恨得牙痒。
这主仆二人的小气还真是如出一辙。
见死不救,睚眦必报,小气鬼!
萧远亮闻言,赶忙称是。
他犹豫一下,忖度着对沈冲道:“沈大人,不如这样,我近年身子不好,随身都带着大夫,干脆让我这大夫去为令爱诊治,说不定,这毒便能解了……”
沈姝眉心一跳。
这会儿功夫,她已感觉自己体内的毒,消散得差不多了。
倘若真让阿爹上官的大夫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