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听到沈姝的话,已是连连惊诧。
而小厮飞云,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观沈姝是识毒、懂毒之人,便是中了毒,也不至于从他们这儿求什么解药,这其中定有蹊跷,自然不愿给她。
却没想到,此番被沈姝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破药粉尚有剩余后,反而显得他们尖酸小气。
仿佛他们非但见死不救,还故意记仇偏要为难一个小姑娘。
“求求你,给我香囊,我好疼,快疼死了,求求你……求求你……”
沈姝十指成爪抓住自己的脖颈,好似身体里的毒在她喉头翻涌,让她痛苦万分。
她的小脸,因巨大的“痛苦”,惨白如纸。
她的声音,凄惨破碎。
她娇小的身躯,如秋叶般瑟瑟颤抖。
一时间,在场之人无不为之动容。
就连亲兄沈晋明都被她唬住了。
沈晋明急急上前一步,“扑通”跪下来:“既然药粉尚有剩余,还请小哥借香囊一用,救小妹性命,沈某定报答小哥恩情。”
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沈姝还是第一次见自家三哥给人下跪,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差点破功。
好在她反应机敏,装作痛苦抽搐的样子,倒在沈晋明的怀里,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沈晋明吃痛,这才明白自家妹子是在演戏。
他登时倒噎一口气。
可是,既然已经演到这地步,就算跪着,也得继续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