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皇后拍了拍他的手:“可是,我不说,你也定然明白,虽然公府和侯府,都出身萧氏一族,可公府那边的野心,几十年如一日,一直比天都高。你父皇亦是明白这点,才会明知他身中剧毒,却执意将禁军交到你的手里,而非交给你皇兄……”
皇后抬眸看向楚熠,苦口婆心道:“听母后一句劝,如今你父皇昏迷不醒,朝堂正值混乱之际,当务之急,救你父皇性命才是要紧事。”
“你们兄弟二人,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亲生骨肉,血浓于水。只有敞开心胸,心平气和好生聊聊,才能抛除偏见,齐心协力。无论如何,都不能中了别人圈套,否则……便是置你父皇的性命于不顾,在我心口上插刀啊!”
楚熠听母后说到这种地步,心知再与她争论下去,也是无益。
“好,我与他好生聊一聊。”他沉声道:“您告诉我,他如今人在何处,我现在就去找他。”
皇后见他应下,神色间终于有了欣慰之色。
“你皇兄心里有愧,自去太庙跪着,祈求祖宗宽恕,你去找他吧。”
——
与此同时,这一厢。
沈姝骑马回到县主府。
她刚进门,就听见云灵郡主的声音,焦急从远处传了出来。
“到底是什么人带走的,你们都不知道吗?带头长什么样?穿什么衣裳?身上可戴了什么特别的饰物?你们都是土包子吗?好歹也是县主府,他伤的那样重,你们都能这么轻易让人把他带走?哪怕冒死跑隔壁叫一声,也不至于这样!”
沈姝听见这话,脑袋顿时“嗡”的一下。
她急忙加快脚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刚转过拐角——
沈姝就看见云灵郡主眼眶通红,站在一干县主府下人面前,气的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