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清洗完澡招呼也没打一声,直接走人。张航说得对,他都忙成陀螺了,哪有那闲工夫对他们几个诉衷肠。就算诉了,除了被取笑外有个屁用。
接下来他出了两天差,一天跑三个城市,马不停蹄地去各个分公司开会,忙得根本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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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也分大小,相比之下,小周老板就过得闲适多了。这两天她带着梁喜康去拜访了几位客户和老师,然后回了趟家。
她的生日快到了,按照惯例,沈慧宜要给她做一身衣裳。正因为不是亲母女,所以两人间更需要一种仪式感。
但这次回去她没见到周有胜。按理说他们家酒楼也不是什么大企业,大周老板怎么也不至于忙到连跟女儿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于是量完尺寸后周淳艾多问了几句,担心是不是隔壁荣庆酒楼要在年夜饭这种事上出什么狠招。
沈慧宜只让她放心,自从淳莘酒楼有农场直供的食材后,生意又红火起来,现在两家各有各的招,你追我赶,算是半斤八两吧。
中午周淳艾回到花岩岛,刚走到饭店街的岔道口,便被路口秋菊饭店的王阿姨叫住,说是沙滩那边有人找她。
王阿姨笑得一脸神秘,让她心里起了疑。
沿着饭店街往沙滩那边走,一路上都有邻居跟她打招呼,然后用一种类似揶揄的表情看她。直到路过秀珍姨的小卖店,秀珍姨一嗓子将她叫住。
店里忙得不空,秀珍姨没法跟她细说,就让赵琦桓跟着她。
“小桓,到底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