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淳艾放着没回，一个人生着闷气把粥喝完，最后还是放心不下，到院子里给周有胜拨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很久没人接，周淳艾以为他在开车，刚要挂断，对面响起了她爸的声音。

“喂，怎么了？”

“爸爸……”听语气周有胜的情绪不是很好，周淳艾犹豫要不要现在说。

“药药，你有话跟爸爸说？”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周淳艾愣了一下。

她很小的时候周有胜叫她“幺幺”，这是他西南老家的方言，一般管家里最小最受宠的孩子这么叫，后来因她名字里那个“艾”字原本是草药，爸妈给她取了近音的“药药”作小名。

再后来她一天天长大，父女之间隔阂也越来越深，周有胜便只偶尔“忆当年”觉得愧对她，或是惹她不高兴后急于拉近父女关系时才这么叫。现在显然是后者。

看来他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周淳艾索性直言：“爸爸，你家菜菜说你又在抽烟。”

周有胜矢口否认：“你别听他瞎说，就是跟合作商聊天的时候人家给我一支，不能不给人面子。”

“人家给你你别耳朵上啊。”周淳艾一听就知道他在撒谎，就周淳苋那鸡鼻子都能闻出来，那铁定不止一支。

“哦，人家都抽，我别耳朵上看人家抽，这还怎么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