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陆晏清只是照常打电话或发信息,并没像以前的追求者那样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地来堵她,这让周淳艾心口一松——或许他仍将她当做妹妹,只是被她要结婚的事刺激过了头,以至于将两种感情搞混淆。
最好是这样。
周六晚上,周淳艾按时赴宴。
那条裙子最后没买,姚小娅说得对,太过普通。
虽然有点像,但始终不及陆晏清送她的那条。于是她心一横,穿了陆晏清送的那条裙子。
齐总是绿康的联合创始人,在商圈深耕三十余年,熟人甚多,邀请的宾客来自各行各业,周淳艾认识的极少。
一开始齐总为她介绍了家眷及几位同行,随后就放她自便了。
说是同行,但这几位并不是技术这一挂的,客套几句还行,一旦深入交流就会牛头不对马嘴。
周淳艾跟他们聊了一阵子,发现这些人个个看她都像在看稀奇,而稀奇之中或多或少掺杂着怀疑,毕竟没几个人能在她这个年纪达成现在的成就。
她除了尽量保持高水准的专业度,维护好自己和公司的名誉外,实在不愿跟他们多接触。
于是她很快摆脱那些同行,寻了个角落坐下来吃水果。
期间绿康的几名女高管,以及齐小姐陆续有来找她聊天。这一来二去的,她算是明白了,她们似乎以为她受了冷落,以为她一个人很尴尬。
事实上,被人误会很尴尬这一点更让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