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我妹妹啊！”陆晏清不耐烦地踢了下程文骁的沙发。

程文骁揶揄道：“你不是还有个女神姐姐？”

陆晏清暴躁地抓了几把头发，猛地站起来，威胁道：“我现在就回去撕了我爸书房那副轻舟仕女图你信不信？”

“好好好妹妹妹妹！”程文骁赶紧摆手让他稍安勿躁，那副画是他的真爱，他表姨夫说了以后留给他的，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

见陆晏清重新坐下，程文骁才正经道：“想好了？”

“想好了。”

程文骁似乎丝毫不意外会有这一天，他轻描淡写：“那就直接挑明了呗。你俩关系能到这份儿上，她不可能不喜欢你。”

“可是我怎么说啊？”陆晏清手肘撑在两膝上，又开始抓头发，“人家拿我当哥哥，我整天想跟人家这样那样，这不臭流氓嘛？”

“年轻人，脸皮太薄没肉吃的。你要爱吃素就继续装哥哥呗，反正人家小手随你牵小腰任你搂。”

“我要装得下去还找你？”陆晏清烦躁得绕着沙发来回转，一手叉腰，一手抓头，大有一种不撸秃自己不罢休的架势。

谁他妈要吃素了，几次三番差点啃人嘴上去，得亏他还剩那么一点点哥哥的自觉，否则真成臭流氓了。

程文骁瞧够了笑话，终于肯一本正经地出主意了：“跟你说认真的，这事就得直接说。既然能跟你哥哥妹妹这么久，充分说明她跟你一样，是个二愣子，你甭指望她能自己明白过来。至于要制造一个什么样的氛围告白，你自己想。”

“你才是二愣子！”一时口快怼回去后，陆晏清又沉默了。搂搂抱抱亲额头都没反应，这得是二愣子中的佼佼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