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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之隔的房间里。
洁白床单铺得整齐干净,没有一丝褶皱,连床上的两只枕头都对齐了边角,摆在床头,白色的台灯,纸巾,还有白色的冰箱,房间里所有一切都透着冷感的气息。
唯独一件深黑色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浅原木色的地板上。
而他的主人……
站在洞开的冰箱前,淡黄明亮的光照在他薄白的侧脸,高挺的鼻骨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的眸光晦涩又幽深,如一口无波的井,往下,是一片无底的漆黑冰冷,白衬衣的领口散乱,深蓝灰格的领带被扯开了领结,晃悠悠地挂在前襟。
皙白的手指,拿起一样又一样的食物,放入嘴中,吞食。
最后,冰箱里只剩下几盒冰块。
他低头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用应当捏着钢笔的薄长手指,捻起冰冷的冰块,面无表情地扔进嘴里,冰块半化出的水,沾湿了衬衣的前襟,贴着胸口薄薄的肌肉。
布料上的水迹往下渗透。
寒冷彻骨。
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只有吞食,无尽的吞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