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瑾缓缓闭上眼睛,莫约五秒钟后,猛然睁开,“沈右相,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如此自信,是不是因为得到火/药配方的缘故?”
“什么火/药配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朝言背部一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部。
火/药的事,我根本没跟东恒的说,应该只有我知道才对,为什么黎瑾会知道?
黎瑾说中了。
沈朝言从一开始就表现得如此从容的原因,就是因为得到了火/药配方,从而让原本国力就不比大夏若的东恒,有了跟大夏分庭抗礼的实力。
再说了。
沈朝言在东恒的地位是王子,火/药的事完全可以令已经远离东恒朝堂许久的沈朝言,拥有有力的发言权。
黎瑾看向沈朝言,“沈右相,火/药的事,先皇应该昭告过天下才是,你怎么就是不知道?”
“……”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错话,沈朝言默了。
“如果沈右相还不愿意承认,我这边还有人证可以证明,我所言非虚。”黎瑾拍了下掌,示意太监们将人带上来。
人证?
沈朝言顿时瞳孔一缩。
不可能有人证,知道我拿到火/药配方的人,应该都被我一一除掉才是,等一下,还有一个人我没除掉……难道……
缓缓从殿外走进来的人,霎时印证了沈朝言的猜测。
那人正是沈朝言得了疯症的夫人何丹雁。
“参见皇上,皇夫。”何丹雁一上来就恭敬地给黎瑾跟赢渊行了一礼,一点都看不出有疯症。
黎瑾冷声道,“沈何氏,将你看到的都说出来。”
“是。”何丹雁点点头,便转过身,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看着沈朝言,“沈朝言,还有整个沈家都是东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