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找不到那扇窗的方位。
或许是苏小小探究的目光过于直白,姬蔚轻嗤一声:“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害你们的什么太后。”
“她确实坏事做尽,但我姐姐不喜欢害人,我也不会去做,反正啊,恶人自有天收。”
“你!”这些话着实刺耳,白婼有些生气,“我不是才给你说了万一有误会呢?”
姬蔚没有说话,只笑着叼了根狗尾巴草在嘴里晃荡,摆明了的不相信。
……
“徊魂丹?你们给她用徊魂丹?”危宋的嗓音有些尖锐,在看到那丸深棕色药丸时几乎是瞬间便跳了起来。
危宋一把打掉那太医送到太后嘴边的徊魂丹,太后此时才刚刚醒来,正有气无力地躺在榻上。
“你这样的庸医!你可知徊魂丹……”
“我自是比你明白。”平白无故被骂了一句庸医,那蓄着白胡子的太医明显颇为不悦。
“太后已经用了这徊魂丹数十年,怎能说断就断!”
危宋愣在原地,仍是不可置信道:“数……十年?可这徊魂丹……你、你们为何要给她用这个?”
“若是无事,还请这位夫人先离开,不要耽误了给太后诊治才是。”太医颇为不悦,似乎并不想直接回答危宋。
“你……”危宋却并不愿离开,眼睁睁看着邓怜服下那枚药丸,她的双腿似灌满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