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儿子还不能睡在一起吗?
但他现在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成了个登徒子。
宋奕依稀记起自己还没有洗漱,准备起身时也不忘“小可怜”扶云,没有把人单独丢下的道理。趁对方沉默的时候,将左手搭在扶云肩上,轻轻将人带起身,喝醉酒似的摇摇晃晃朝着主卧走。
扶云皱着眉头看他。
对方几乎把全部力气压在他身上,毫无防备,但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正常人,怎么做到第一天就相信陌生人,还把人带回家,带上床。
几分钟的小迟疑让他错过了最佳的动手时机——其实他已经错过了无数次。
扶云被对方带进浴室,全新的洗浴器具和用品,在他的眼里,都是完全陌生的存在。宋奕一一道明用途,还亲手示范了好几次,最后见人点头,这才退出去到客厅的浴室。
在他的心里,崽崽的学习能力毋庸置疑,而且今天也给他科普了不少东西,放任人单独洗浴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教人的师父离开,扶云却再次陷入迷茫,他是能听懂宋奕的解释,也差不多能够使用这些设备。但与生俱来的警惕性让他没办法轻易接受现实。虽然那家伙一脸真诚,但万一其中有什么对他不利的东西呢?
经历过那样蚀骨灼心的背叛,几乎让他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
细长指尖挑开衬衫,这是一天上街时宋奕买给他的衣服,面料不错,穿着服贴,但扶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这个世界的人怎么喜欢穿这种衣服,领口微开,一点也不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