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远书甩开施于行,他想转身打开门,但是并没有马上做出这个动作,因为脊柱神经上的疼痛还在源源不断地刺激着洛远书的身体,洛远书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打开门,给施于行让出一条可供离开的路。
他什么都不用说,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施于行僵在原地,这还是洛远书第一次这么态度明确地赶他走,那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关键还当着周文雅这个外人的面!
施于行慌了,他终于慌了。
让洛远书意外的是,这一次打开门,门外不仅仅有还没有离开的周文雅,还多了一个人。
洛远书意外地看着对方:“你怎么来了?”
秦鹤玹看了一眼洛远书的状态,然后把视线放在洛远书的身后,他一边看着施于行说话,一边回答洛远书的问题:“恐惧执行官叫我来的,说你这有麻烦。”
监看官的住所离这里很近,收到周文雅的消息后,秦鹤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洛远书这里。
施于行看到秦鹤玹出现,又看到洛远书和秦鹤玹之间仿佛老友一般和谐默契的气氛,施于行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真的失去洛远书,他赶紧道歉。
施于行委屈地看向洛远书,声音又小又弱:“刚才是我过于激动了,南洲,你别赶我走。”
可是这一次洛远书不打算妥协,他和施于行之间,洛南洲和施于行之间,真的应该好好地划清界限了。
秦鹤玹上前几步,他走到洛远书和施于行中间,护住洛远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