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洛远书,他的确不知道脖子上的这个痕迹是什么,但是换做现在这个经历过两个世界的洛远书,他的知识储备已经让他明白这是什么痕迹。
“秦贺言!你特么背着我做了什么!”
浴室里传来的愤怒吼叫让秦贺言微微偏过头,好似这样就能减轻这波音波带来的冲击,没一会儿洛远书就冲了出来,动作激动地指着自己的脖子:“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秦贺言处变不惊:“有什么好惊讶的,做戏不做足,怎么让他们信服?”
洛远书被堵的无话可说,半晌才找到一个突破口:“我又没说不能种草莓,好歹也要事先说一声吧?”语气委屈的不行。
秦贺言顿时笑了一下,他往洛远书那边看过去:“昨晚想跟你说的时候你已经睡了,看你睡的那么香,就没忍心叫醒你。”
洛远书嘟哝:“那等我今天早上起来再弄也不迟啊。”
“他们都是人精,刚弄出来的能和过了一夜的痕迹一样吗?”
洛远书越想越觉得吃亏,但是这亏已经吃了,他现在再怎么生气也于事无补:“除了这个,你昨晚没做其他事情吧?”
听到洛远书这么在意,秦贺言终于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他把一个东西放到茶几显眼的位置上:“我没碰你,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我用这个吻痕神器印出来的,等几天就会自己消失,你如果想它消失的快一点,今晚回家后可以用热毛巾湿敷一小时,明天就看不见了。”
“……”
洛远书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那里,气消了一个,又上来一个:“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