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问道的威力,以何虽今日初见,但是连城也不想自己尝试,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华婼……尊上。”
“铮——”华婼两指轻弹剑身,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收好帕子问连城:“有事?”
“我自然无事,就是问你,您大老远找我有事?”
华婼将剑收入剑鞘,以手支颐撑在桌子上,目不转睛看着连城,过一会浅笑偏头:“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把我弄醒的?”
在连城的记忆中,无论是斩杀魔君,爆丹自杀,亦或者对瑾渊亲厚却严厉的教导,更或者是刚才的初见,华婼都是个不苟言笑的。她生的很好,眼角上挑,并不显得轻佻,反而多了几分英气,冲淡了几分眉眼间的艳丽。当她不笑的时候,目光像锐刺一般,让人不得不避开她的锋芒。
可她现在对着连城笑,便如春三月徐徐开放的桃花,慢慢绽放那份美丽。语气淡然,好像和连城是相识多年的老友,特来叙旧的。
但还没等连城从春三月的艳丽出来,就听华婼寒了声音:“我好好死着突然被人弄醒,就想知道是哪个做的好事,今日一看,是你啊。”
春三月变成冬腊月,语气像寒刃一样一寸寸在连城身上划过,似乎在寻觅一处最好下手的地方。
连城避开她的目光,闭着眼睛说:“我又不是故意的,鬼知道这世道还能诈尸,而且更不知道你还那么小气,大老远来找我报仇。”脖子一横,她也豁出去了:“反正要是因为我把你救活你把我弄死,我不服气,到阴曹地府我也不服气,行了,你杀了我吧。”
死法千千万,能死在当世第一高手剑下,她也不亏。
谁知华婼却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杀你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