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回府之前还特意看了看自己送给何皎皎的烤鱼,何皎皎是一口没动的,尚未明自然也不会吃,那烤鱼就孤零零地放在哪儿。
他气冲冲地把烤鱼拿起来,尝了一口。鱼凉了味道就不好吃了,可他还是舍不得扔,就拿回去喂三姨娘养的那只猫。
三姨娘正巧穿着缃色衣裙,薛清脑子里就闪过何皎皎的模样,下意识地夸了句:“真好看。”
三姨娘纳闷又羞涩,三爷向来只喜欢红衣,如今怎么突然变了?
“三爷,喝茶。”三姨娘奉上茶,她是戏院里出来的,一双手生得美极了,骨头很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了,指节圆润,跟珍珠一样微微泛着光泽,薛清很喜欢这双手。
这回他脑子里想着何皎皎,倒是没注意到,只是接了茶。一杯暖茶入口,他也回过神来:“何皎皎的小日子你知道吗?”
何皎皎?三姨娘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原夫人的闺名。三爷也够奇怪的,娶回家就把人晾着,这回子和离了,又巴巴地关心起来。
“就是这两日了。”三姨娘跟何皎皎相处了两年多,对于这些事儿还是有些印象的。
薛清又问:“女孩子家小日子来了不能沾凉水,还不能做什么?”
“这可就多了……”三姨娘虽然心里有疑问,还是说了不少,为首的那一个就是不能吃辣。
薛清想起自己烤鱼上的辣椒末,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怪不得何皎皎不吃,原来是不能吃辣。
阿皎
后来何皎皎就不去听戏了,转而去听说书。
张先生说书说得最好,何皎皎每次听说书都会想到尚未明编的故事,怎么甩也甩不掉,听过两三次后,她也不去听说书了,转而去看皮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