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何府,薛清正倚在墙边等着她。
何皎皎今日穿的是红衣,正和他的眼光。薛清笑得灿烂,迎上去:“皎皎,你这身是穿给我看的吗?”
“你想多了!”何皎皎闪过身,继续往前走。
“皎皎,我请你去看戏,怎么样?今日唱的是贵妃醉酒。”薛清跟尚未明打了个招呼,就跟了上去。
何皎皎步子快了:“要是唱负荆请罪,我倒愿意看一看。”
“真是生了一张利嘴!”薛清知道这是在讽刺自己,也不放在心上,“你要是不想听戏,我们可以去赏梅,肃山的梅花可美了,我们现在去,晚上回来,刚刚好。”
“薛清,你很闲吗?”何皎皎停了脚步。
“我确实挺闲的。”
“薛清,我也跟你说明白了,我不嫁你。”何皎皎直视着薛清的眼睛,嘴一张一合吐出两个字,“你脏。”
薛清就止了步,扭头看尚未明。何皎皎刚刚用了“也”字,说明她也不会嫁给尚未明的,两人也算是难兄难弟了。
何皎皎进屋还没歇多久,就被爹娘叫了过去催婚。
毕竟是古代,姑娘们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要想结婚,还是要靠相亲。来何府说没得也不是一个两个,个个都被何皎皎推了,她如今已经被拉进了京城媒人圈的黑名单了。再推两三个,以后都没媒婆敢为她说媒了。
何皎皎低眉顺眼听了父母的话,当天晚上就把之前藏起来的金银细软收拾了,第二天就偷偷溜出府了。
既然要躲,那就躲个干净,免得他们一天一天地烦人。
何姑娘
她买了一匹马,出城行了不久就碰上了温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