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老伯笑眯眯地把蛇引了下来,抓在手里,对着何皎皎说:“今晚有肉吃了。”
那以后,何皎皎就对茅草屋有了阴影,一进去就觉得阴森森的。不过现在是冬季,蛇也冬眠了,她总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夫人,你进去歇歇吧,我们轮流守着。”黑哥安排好人马,就对何皎皎说。
“有硫磺吗?我怕屋里有蛇。”何皎皎站在门口说。
黑哥说:“不会,我们都看过了。”
“那就行。”何皎皎踏了一步,又退出了,来来回回试了七八次,才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床边,又停下来对黑哥说:“黑哥,你找人看着我,万一有蛇咬咬我呢。”
“是!”
黑哥出去,又领了个羞涩的小男生进来。
何皎皎睡了个好觉,第二天醒得也早,那个小男生正困得打盹,头一点一点的。看到何皎皎起来,他连忙转过身:“夫人醒了,我就先出去了。”
他们不敢生火,怕被士兵看到,白天就吃得冷饭。等到夜深了,才熬几碗稀粥分吃了,明明就是普通的白粥,何皎皎却吃出了香甜味。
这里远离战场,何皎皎便觉得战事似乎并不激烈。
何皎皎无聊着,就跟着他们学起了拳脚,这会儿正练着,就看到一个黑黝黝的汉子站在门口说:“黑哥,三爷让我送信过来。”
“终焉,出了什么事儿吗?”黑哥径直走到终焉旁边,拿了信拆开。
信里只有短短的八个龙飞凤舞的字——“初兮叛,速离空空山。”
黑哥顿时收了笑脸,刚要分夫人收拾东西,手上就传来钻心的疼意,身子一斜,就半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