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解药吗?”
“都不是我下的,怎么会有解药。”一连解释了两三遍,何皎皎也燥了起来。
“你就没有备解药吗?”
“清清白白的人家,备这个做什么!”
说两下就生气了,薛清只好温声问:“你看怎么办?”
“我院子里有池塘。”何皎皎衣服清凉,药效发得更慢,她指了指门外,“我问过明月,水很浅,淹不死人。”
“清过淤泥吗?”
“没有。”
薛清就排除了这一项,犯不着为了解□□,把自己命给糟蹋了。
“不如……”
薛清刚说两个字,何皎皎就打断他:“肯定是你下的药,解药呢?”
“不是我下的。”薛清诚恳地说,从怀里拿出一个烟花棒,“你让明月拿出府去放了,让侍卫去找解药。”
能捱一时是一时吧。
看着薛清藏好,何皎皎就喊:“明月,明月……”
一直没人答应。
薛清已经开始把外衣脱掉了,这时他才想起来,每次来之前他都会安排人把丫鬟支走,不到未时,明月是不会来的。
“别喊了,我把她支走了。”薛清尴尬地说,这样一搞,自己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嗯?你还说不是你下的药,解药拿来!”果然,何娇娇立马变了脸。
“我,我就是解药。”薛清爬上床,眼睛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忍得难受,“真的不是我,我每次来都会将人支走,应该是衣服的问题。”
“你离我远点儿,我难受。”
何皎皎要爬下床,却被薛清拉住:“现在没有解药,只有一个办法了。”
“下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