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吃晚饭?”薛清替何皎皎掖了被子。
“没有,未初小姐就睡下了,吩咐我不用准备晚饭。”
“怎么照顾人的,也不知道过来看看。”薛清冷冷看了她一眼,“快去请大夫。”
明月凑上前:“小姐病了?”
“高烧,快去!”
薛清环顾房间,拉开衣柜门藏了进去。
过了很久很久,至少在薛清眼里是很久,何家人才过来,这屋子顿时忙成一团。
好不容易只剩明月了,薛清才从柜子来。他听大夫说了,是思虑过多导致的,开些药,再歇上两天就好了。
思虑过多?薛清摸了摸何皎皎拧的眉,问明月:“你家小姐都想什么了?怎么个思虑过多法?”
“小姐今天收到一封公主送来的信,看完以后就有些精神恍惚。”明月把时间线往前推了推,“前几日,小姐忙着找一个吊坠,应该也就这两件了吧。”
“书信拿来。”薛清朝明月伸出手。
“三爷……”何皎皎才是自己的主子,对三爷说这些话已经算是越界了吧,要是被小姐知道,不要自己了怎么办?
“她不会知道的。”
明月扒出信给薛清,薛清并没有看出什么名堂了,只是项莓的经历,他都知道。这有什么好胡思乱想的?
摆了好几个假设,又删了好几个假设,薛清唯一认可的解释是何家父母跟项家父母一样,都是把女儿当成一个商品,待价而沽。
这是先天的,薛清没有办法解决,但是金字塔是后天的,他完全可以帮何皎皎找到,就是怎么找有些麻烦。毕竟很多人可以像他之前一样,现打出一个招摇撞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