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皎摇摇头。
“皎皎,那时候我脑子不清楚。”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站在我面前。”何皎皎闭了眼。
婚终究是结了,等薛清喝完喜酒回来,何皎皎已经睡下了,还贴心地给他留了一个被子。
自己造的孽,自己慢慢补。薛清爬进何皎皎被子里,轻轻抱住她,借着酒精安稳地睡了。
何皎皎醒得早,就把薛清的手移开,自己朝里面挪了挪。
她刚动,薛清就醒了。装睡了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睡得怎么样?”
“还行。”
“让我亲一口,”薛清把嘴凑过去,停在何皎皎脸旁边。
“别,都大早上了。”何皎皎拿手挡住。
“好吧。”
薛清穿好衣服,就跟何皎皎一块儿去敬茶。
这一套流程很顺利,吃饭的时候,薛清有意无意地制造身体接触,但都被何皎皎避开了。
“你没事儿吗?”吃过早饭,何皎皎问薛清。
“没事儿啊,这几天没有。”薛清拿出一把桃木剑,放到桌上,“何廿说,你想学真正的剑法,让我抽时间教教你,别拿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来忽悠你。你倒是说说,我什么时候拿花里胡哨的东西忽悠你了?”
何皎皎拿起桃木剑,面不改色道:“没有啊,我哥怕是记错了。”
“想学吗?”捏准何皎皎想学,薛清就往她那儿凑了凑,“喊声夫君,我就教你。”
“不喊,大不了我去找我哥哥教。”
“不喊也教你!”薛清刮了刮何皎皎的鼻子。
果然,说说话,何皎皎的警惕就放松了不少。
练了一天,何皎皎洗完澡就睡了,薛清跟着躺在她身边,环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