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不可雕也。”王大人捋着胡子走了。
孟大人耸耸肩,户部的人怎么都这么古怪啊?说个话神神叨叨的。
两清
“三爷,有个男人要找夫人。”都半晚上了,小白突然敲门禀报。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何皎皎先问出声:“谁?”
“不知道,他不肯说,一定要等夫人去。”
“那我去看看吧。”何皎皎停顿片刻,抬眼望向薛清。
薛清给她披上一件厚厚的披风:“我陪你去。”
小白带他们去了后院,一个人正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何皎皎扭头看向薛清,薛清拍拍她的肩膀,上前把那人翻了过来,那张脸依旧是一团血污,可何皎皎一眼就认出来:“青鱼。”
“青鱼。”何皎皎跪在地上,擦去青鱼脸上的血污。
“何姑娘。”青鱼笑了笑,把脏兮兮的手放入何皎皎手,手一松,一个金字塔就掉在何皎皎手心。
何皎皎握着金字塔,尖锐的角刺在她手心,她却没有感觉到:“谁做的?青鱼,你告诉我是谁做的?”
“何姑娘,我不欠你的了。”
“你本就不欠我的,赎你是我们的约定,你犯不着为我做到这样。”
“士为知己者死。”青鱼脸上浮现出一丝向往的笑,“何姑娘,找个好地方葬了我吧,希望我下辈子命能好一点儿。”
“青鱼,你别胡说。”何皎皎眼泪突然砸下来,“你跟我说,这件事儿是谁做的?”
“人不能总活在仇恨里,他们已经离开了,何姑娘不必费心为我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