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宴如当然明白,原白跟五皇子关系好,如果她直接冲进去抓人,最后找不到证据肯定要有麻烦,这才拉着方逍一起。

“好吧,我给你看证据。”孙宴如打开光脑,点出一个图标,“偷窃药剂的人通过这个游戏联系买家,原白就在玩这个游戏,这是他的游戏账号。”

孙宴如展示给方逍看:“这是经营游戏,他经营的一点也不好,根本没有认真玩,这个游戏只是他与别人私下联系的工具。”

方逍:“玩这个游戏的人很多,不能因为他经营的不好就怀疑他,这不能算有力的证据。”

这个游戏到底是谁的通讯工具,方逍调查的比她清楚,看着原白的游戏账号一时大开眼界,经营到让人怀疑的程度,原白到底是怎么经营的?

孙宴如咬咬牙,又拿出一个证据:“偷窃药剂的人是孙氏集团的研究员,得了重病被辞退了。他有一个儿子,今年十八岁。原白是孤儿,无父无母,今天也正好十八岁。”

方逍:“根据福利院的资料记载,原白的父母是平民区的培植员,在他五岁时出车祸去世,原白才变成孤儿,他的父母不是药剂研究员。”

“肯定是他更改了自己的资料,用来掩人耳目的。”孙宴如说,“他父亲在孙氏研究室参与了狂躁症治疗药剂的研发,结果我们这边还没成功,原白就拿出了治疗药剂。”

“上课时我观察了,他的药剂水平很一般,根本没有药剂天赋,不可能是他自己配制的。”

孙宴如怀疑原白的父亲不仅偷窃了精神类药剂,还偷走了狂躁症治疗药剂的研究成果,改动之后成功了,他父亲不敢露面,才让原白站到了人前。

方逍认真听了,随后问:“还有吗,这个也是你猜的,万一原白有其他配置药剂的方法呢?听说他前几天还用榴莲配置药剂,天赋先不说,肯定比你们孙氏集团有创意。”

孙宴如一阵无语,她解析了那个让抑制剂失效的药剂,根本没有分析出榴莲的成分,原白弄来榴莲就更可疑了。

“还有他亲口承认了,他给黎鸿鸣使用了精神类药剂。精神类药剂的研究非常困难,原白一个人不可能成功。”

方逍跟着指出:“可是孙小姐,你说精神类药剂是你研究的,既然你一个人能研究出来,为什么原白不可以?”

孙宴如一时说不出话。